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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lay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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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马后,祁景也没闲着,左动右动好不容易调整好坐姿后竟还直接往祁笼怀里躺,整个人是大写的懒散,祁景现下是舒心了,但这下可把祁笼磨惨了。

        祁景通身的酒气隐隐混杂着乾阳独有的信香,正顺着风一个劲往祁笼鼻间钻。祁笼与世人同为坤泽,又常年驻扎边疆,欲望本就不得疏解,如今突逢乾阳,更近距离相处,当真如旱地逢甘霖,一发不可收拾。

        祁笼体温骤然上升,气息紊乱,竟在回宫路上有了发情的趋势。他大感不妙,连忙运功调息想隔离外界干扰。

        祁景却不干了,手指轻点身后过于僵直的身躯,不满道,“放松点,硬的跟个铁疙瘩似的,咯的我背疼。”

        祁笼闻言更僵了,死死压抑着喘气,略微艰难地开口道,“兄台,莫......莫要如此。我是坤泽,禁不住的。”

        坤泽重欲且难以满足,但世人多坤泽,由是大多投军以泄精力。

        祁景听完愣住,下一刻却笑地更畅快了。

        他仗着祁笼双手不便,隔着硬挺的戎装就在祁笼的胸腹前肆意游走,极尽撩拨之事。

        祁笼被迫连连后移,硬朗的五官涨的通红,下半身却意外情动。他羞愧的用力夹住腿,试探弓身遮掩过去时,祁景却心念一动,眼尖地发现祁笼的身下支起的小帐篷。他饶有兴趣般握住那根阳器,祁笼就被难以言喻的快感刺激到喘出声来。

        祁笼第一反应竟是紧张地望了望周围,祁景不满地加重力度揉捏道,“兄台,你竟看旁人也不看我?”

        祁笼又被猝然一捏,腰一软,只觉得整个人的魂仿佛都要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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