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可思议的，可萧战的举动并没有就此终结。

        “剑主玄土，神道为炉。九九归一，只在今朝……”

        低沉呢喃的声音震动九重玄土，天地大道这一刻都在共鸣。

        升华！

        蜕变！

        天地大道几乎每一个闪念间都在产生质变，这是向极致升华，似乎下一刻所有大道都将达到极致。

        萧战的嘴角绽着笑，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其实自己以前完全想岔了，大圆满的道对他来说根本不需要去依赖天地，因为这是属于他的道。

        自己的道注定要超脱一切，凌驾于天地之上，既然如此，天地间的道跟他的关系完全不是一种相辅相成的关系。

        剑主玄土，神道为炉。

        这就是萧战的道跟天地的关系，世间所有的道都是熔炼属于他的道的工具，仅此而已。

        那么以前所做一切都是多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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