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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长与周先生的商业对抗重新开始,就好像之前的两次,他再次忙碌起来,与此同时,我的病情开始加重,甚至有故态复萌的迹象。

        因此兄长疲惫不堪地结束一天工作后,还要陪我见医生。

        钱医生这回说不出“木强则折”的大道理,她疑惑明明之前我已几乎痊愈,然而不过短短几月,我就又再次发病。

        她向兄长求证,他不肯透露,我呢,更说不出什么。

        她以为我碍于兄长,特地将我一人留在问诊室,叹气,问我究竟怎么了,我摇头,轻说:“这是一道没人解得开的难题,两个人如何同时拥有一只苹果?”

        人的心又不能从中劈开。

        任何病灶的剥离都是痛苦的,于他于我,皆是如此,我尚且有药可医,他根本药石罔效,还要分心照顾我,我猜他也是苦不堪言。

        更何况我一点不配合,总把药倒掉,任由自己衰败下去,我早累了,逃不动,也不再想逃,我Si了,对谁都好。

        病来如山倒,我很快地消瘦了。

        做坏事总有被发现的那天,他狠狠攥住我的手腕,红眼指着被丢进厕所的药丸,厉声道:“你想让我Si是不是,你!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我微笑看着他,身子难以为继,跌倒在他怀中,他心力交瘁,轻声问:“拿这个威胁我来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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