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90 (9 / 10)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场大雪后,周朗发烧卧床半个月,家庭医生说是旧疾未愈,引起感染,我想不到他有什么旧疾,只好先认下,请医生开了药。

        周朗坏得很,最难熬的头几天,他从不出现,只让兄长顶着,我时常见他烧得满脸通红,一头汗水,却不喊一声难受,笑着让我不必忙前忙后。

        像当初他为我守夜那般,我尽职尽责为他擦揩降温,阿森那边我也报了平安,告诉他由于得奖,公司愈发忙起来,委屈他几天,等空闲了再去找他。

        事实上,为了照顾兄长,我的工作都挪回了公寓。

        阿森没有异议,春节将近,他也准备返乡过节,我本有些不舍,怕这一去,又会消失在茫茫人海,他叫我放心,会时刻与我保持联络,我放下心,况且转念一想,阿姨独居桃花镇,想必阿森亦很想念。

        于是我买好礼品,请阿森带回去,在礼盒里悄悄塞了些钱。

        在阿森返乡与我说尽桃花镇往事间,兄长渐好,周朗开始出现,一定要我抛下工作陪他看电影,b如玩具总动员,巴斯光年吊在车尾时,他屏住呼x1,连爆米花都忘记塞进嘴。

        壁炉燃着火,我们盖着毛毯,他仰躺在我x前,毛茸茸的脑袋拱来拱去,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与阿森畅谈,等他回头询问我剧情好不好笑时,我才会放下手机。

        桃花镇变化不小,曾经的小乡镇逐渐与城市接壤,交通便利,人文开化,曾经的糖水铺,照相馆都如武林高手般隐退,成了记忆里的标志。

        其实,为了阿森的安全,那班保镖一直跟着他,并时刻向我报备他的行踪,他特地走过大街小巷,为我拍下曾经的记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