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6 / 10)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飞机穿过深厚云层,一眼望下去,没有底没有边,宛如我不知走向的人生。
回到B市,他们安排我见心理医生。
“我没病。”
周朗还肯哄我,说只是疏解情绪,兄长则直接请医生到家里来,就在我的房间问诊。
“周小姐,请别这样抗拒,我只是受周先生所托来和你聊天,听他说你最近不太开心,”这位自称钱医生的nV人和我面对面坐着,“放轻松,当作普通的聊天好吗?”
她自我介绍了很多,她是S市人,在B市读完书后,留在B市工作,前天刚和同居三年的男友分手,原因是他另寻良人。
“我很伤心,我不明白是否我不够优秀。”她搅弄咖啡。
听了半天没有说话的我忽而有些话要说,是不知何时埋在心底的怨怼,“或许男人都这样,他们没有耐心,不愿等待,不值得你付出。”
钱医生眼睛一亮,停住搅拌的动作:“哦?周小姐何出此言?”
我看了眼她,没礼貌地忽略。
高薪为好涵养保驾护航,她时常找我聊天,怪就怪我曾为了抹杀周朗,读了不少心理学书籍,她企图以高频接触和轻松氛围的聊天,降低我的心理防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