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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很是不同,镜片后的眸冷静注视我片刻,才轻拍大腿,召唤一只猫似的让我坐去他腿上,我顺其自然地将脚踩在他脚背,扭扭T,让自己坐得更舒服,却被他一把掐住腰,要考我英文。
我举手投降,替他捧住书,做他的人r0U翻书器,实在憋不住,小心翼翼问他:“昨晚我喝醉了,没有吵到你吧?”
他没答话,眼神直直望向书,我心领神会,立马揭过一页,他眼神随之一动,片刻才说:“没有。”
长吁一口气,我就知道那是场梦。
关心的事确定了,我不yu多留,手一摊,一边说“好累”一边要从他腿上跳下,不料被他圈住,下巴抵在我肩头,一定要我陪他再看一遍。
无聊至极,我先是央求他为我说说这本书讲的什么,他很慷慨,逐字逐句为我翻译:“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自杀。”
“如何面对荒谬,他从荒诞哲理的高度把人的态度概括为三种:一是生理的自杀,其二是哲学上的自杀,他所主张的正是第三种,即坚持奋斗,努力抗争……”
原谅我无知肤浅,听得昏昏yu睡,脚尖也慢慢坠下去,点在地毯,桌上的照片适时拉回我的思绪,我双脚落地,指着相框内的少年,回头问道:“大哥,这是你什么时候拍的?”
“十五岁。”
“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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