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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早知道你做不成乖猫,”月光漂浮水面,我不由得想起好久前的一天,但身后滚烫的x膛又拉我回现实,“但我不想伤害你。”

        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此刻仰躺在不断晃动的水波,真像一同睡在母亲的胎腹,无b亲密,也无b恶心。

        是谁召我回来,收买道士,让我这个同月同日生人,替他饱受放血之苦?是谁不告诉我真相,一次次在我迟疑之际,故作恶毒周朗,叫我狠下杀心?

        我万分疲惫,他的目的早已达到了,他是唯一的周朗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我不明白。

        他没有再同我做什么,池水渐冷,我扑腾着要起,他揽住我,对我说:“再等等。”

        还不等我问,大厅内沉闷响起十二敲钟声,百叶窗外,非年非节的,忽然炸裂一簇一簇的烟花,窄窄的窗,好像一幅画。

        兄长来吻我的耳垂:“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我在心里说。

        “以后都不用再可惜了,”是那年我对他说“可惜”,我可惜的是烟花易冷,回头,他的面孔随光亮忽明忽暗,嘴角擎笑,眸中有光,他说,“你喜欢的话,每年,不,每天都可以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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