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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浑身一震,慢慢回头,那个为了给我报仇,嘴角还留有青紫伤痕的男人,对我说:“我在讨好你啊。”

        进了屋,周朗从颈间掏出一根熟悉的红绳,末端吊着一把钥匙,他把它cHa进一个箱子,取出一张碟片,我坐在床头,他将头枕在我腿上。

        “眠眠,你知道这是谁吗,这是我妈妈呀,她唱歌是不是很好听,哈,她以前是国际钢琴首席呢,”他笑着,声音又轻又柔,罕见的平静温柔,“你唱给我听好不好?”

        满眸星光,一时将我那些冷y的话堵塞回去,我的喉头哽住,嘴唇g涸粘黏,势必要我吐出让他开心的说辞,因此我不再抗拒。

        我轻声哼唱,光跳跃在周朗安详的面孔,不知今夕何夕。

        不出所料的是周朗伤口发炎了,是我替他挂的吊瓶,当我拿到那装在厚壁玻璃中的YeT,我回头看了看周朗,他正酣睡。

        我想起半月前与江先生的对话。

        “我将寄去浓缩抑制剂,”电话中他顿了顿,“他总是这样信任你,你一定有办法。”

        不同与瓶中消炎药的YeT注sHEj1N去,一下消失无踪。

        梦中的周朗嘴角擎笑,应当在做什么美梦,我记得有一回他也这样,待醒了,他抱住我撒娇,他告诉我他梦到我了,“我梦到我们躺在一块好大的草地,风呼呼吹,吹走你的书信,我费好大的劲给你找回来,你才肯真正对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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