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撑在桌角，微微俯身，时间一秒秒过去，犯罪嫌疑人似乎张口要说什么时，谈话被打断。

        宋抑道：“周先生，我认为审讯犯罪嫌疑人这种事应当由我们来做。”

        “可是你们什么都没问出来，不是吗？”兄长微微侧目：“况且我不认为宋警官作为犯罪嫌疑人曾经的上司，从初审到终审，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断我的问话，不是一种包庇行为。”

        局长连连点头，示意宋抑不要打岔，宋抑高声答“是”后，蹙眉看向兄长。

        审讯继续。

        何铭说不出那天他去做了什么，兄长就替他说，他捡起其中一张照片，举起，从警察们面前走过：“那天他从江南路的家出去后，打车去见了一个人。”

        他在宋抑面前顿了下，明知故问似的笑问：“宋警官，看清楚这是谁。”

        一个沉着脸不说话，一个微笑着等答案，两人间涌起一GU奇怪的气流，交锋着，全场静得只能听见因颤栗不断磕撞的金属手铐声。

        兄长轻笑一声：“是你，宋警官。”

        我惊讶了一下，怎么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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