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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只是把他送进了巴别塔。再说,他被送进去也不是我们的主意,是易万斯力排众议送进去的,他是最有名望的红衣教主了,也是伊司诺德的教父,我们总要顾及他。但谁能想到,最后是伊司诺德从巴别塔里走了出来。”

        “巴别塔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瑟纱睁开了眼睛,问道。

        男人摇了摇头,“我只知道,那里面邪门得很,进去之后没有疯,过了十天还能走出来的,确实只有他一个。听那些变得痴傻的人胡言乱语着,说他们见到了上帝,责怪他们为何要挑战神力。神,是不可违抗的。”男人说着,压低视线瞄着一点,目光变得凝重。

        “总之,他成为了新的教皇也算是他的能力吧。”他喃喃道。

        “你不认为,是神的旨意么。”瑟纱轻笑一声。

        “你才是神的旨意。”男人重新看回了瑟纱的脸,每次看到她的脸都令人恍惚,仿佛在看一座神像,但明明她是凡人的面孔。他晃了晃脑子,又继续说道,“但现在外面的谣言太多了,大家的意思是先暂缓。”

        “要缓到什么时候,是要等到卡伦帝尔动手么?”瑟纱冰冷的话语顺着雨水掉入空气里。

        “但现在谣言太厉害,实在是动摇民心。”

        “你们一群高高在上的人,什么时候了解过民心...”瑟纱笑起来,她站起来,只穿着长衫的身体看起来那么单薄,她的乳尖将衣襟顶起来,长长的银发垂到腰际,“民心如同这连绵的雨水...”说着,她伸出手,在雨中摊开手掌,雨水落入她的手心,她攥住,从她的指缝溜走,“你想要用力握,是握不住的。但他们总会慢慢地积攒,汇集....凝集成水洼,溪流,湖泊,汪洋...”

        “你的意思是....”男人若有所思地望着她,仿佛看到一圈圣洁的彩光绕着她的轮廓。

        “不用费心去管那些谣言,让它们传播,让它们扩散,最后,会汇成我们想要的东西。”瑟纱凝聚视线望着更远处的大海,翻转手掌,之前落入她手心的雨滴,跌下去,融入了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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