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倒数归零 (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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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正雄把文件放下。「我。我是TLS-0013专案的发起人。我在镜渊里研究了二十年的参数结构。如果局长要讨论TLS-0013的事,我有资格出席。」
陈姐点了一下头。「我可以帮你安排。以专案发起人的身分申请列席。局长应该会同意。」
「还有一件事。」吕小融把文件翻回第一页。「副局长在报告里写她在镜渊里发现了未经授权的参数改写行为。她把张家豪帮周明远改写参数的事实写成了张家豪受到外部势力胁迫。她把自己跟周明远的关系撇得乾乾净净。」
「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永远给自己留後路。」陈姐把文件收好。「明天的会议会很麻烦。但我们手上的证据比她多。老周留下来的金属片、地下八楼的门禁纪录、发射器的改写纪录、还有张家豪的证词。这些全部可以拿出来。」
「张家豪愿意作证吗?」
「他愿意的话,可以帮我们证明副局长和周明远之间的合作关系。但如果他不愿意,我们也不能强迫他。」陈姐看着吕小融。「你跟他谈谈。看他怎麽说。」
吕小融走到张嘉豪旁边。张嘉豪正靠着墙壁喝水,张文远在旁边跟他低声说话。看到吕小融走过来,张嘉豪抬起头。
「明天的会议。需要你作证。」吕小融说。
张嘉豪想了一下。「作证之後呢?我会不会被追究责任?」
「你帮周明远改写小青的参数,这件事确实违规。但你是被胁迫的,而且你後来跟我们合作了。如果你愿意作证,我可以帮你争取从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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