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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7 一颗毒瘤 (6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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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松太知道了,他现在心里就像明镜似的,自己也做了点啥,自己是最清楚的。

        但是他不能说啊,虽然是狗仔,但他也有最起码的职业道德。

        “说,你背后的人在哪儿?”张帆不想和他墨迹,开门见山的说。

        小松打了一耳光已经吓破了胆,半天都缓不过劲来,身子颤抖着,不停深呼吸。

        “我不能说……”

        张帆眼睛眯了

        眯,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冷酷,仿佛生死只在一瞬间,只要自己稍微动动念头,那么他必死无疑!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你不说的话,那么自己好好掂量一下后果。”

        小松深吸口气,不是他不说,而是他不敢说啊。

        要是他现在说出来的话,他全家老小都得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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