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平有些无言，道：“你这样很像那些卖书的。”

        “卖书的？”

        苏平有些意外，道：“你不是能窥视我的想法么？”

        系统澹漠道：“我曾承诺你，等店铺提升到7级，会尊重你的想法，等达到9级，我会将我所知晓的一切都倾囊相授……何况，你现在凝炼出道心，我若冒然窥探你的想法，长久下去，会对你的道心造成损伤。”

        “这才是你没有窥视的真正原因吧……”苏平腹诽了一句，旋即问道：“这能损伤道心？那你以前窥视……”

        “你想哪去了，以前你连个道心都没，有什么可损伤的，不然你以为本系统能聆听神皇境的想法，靠的是什么手段？”系统没好气道。

        苏平想想也有道理。

        以前自己只是小喽啰，就算是一个神王境，都能窥探他的想法。

        但现在他好歹明悟道心，等同于神皇，放眼诸天万界培育地中，都属于金字塔接近顶尖的存在，想要轻松窥视他的想法，绝没那么简单。

        不过，系统并非无法窥视，只是不愿损伤到他而已。

        “还要提升到8级，系统你就不能行行好，万一哪天我们遇到天族，全都被灭了，到时哪给你找顾客啊。”苏平说道：“做系统不能太死板，要学会通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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