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改变吗？”

        顾辰缓缓闭上双眼。

        脑海里浮现的，是镇压黑暗动乱的百年岁月，是进入鸿蒙道界的浮浮沉沉。

        这一路走来，他经历了无数困难险阻，也收获了很多的信任与决心。

        他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是怎么走到了这里，又准备往哪里去。

        迷惘与退却是属于弱者的，而他的道心早已坚定不移，岂是区区方源的挖苦所能动摇？！

        何况，在外界，正有一群人在为他出生入死，拼尽全力。

        他又怎么可以折损在这里？

        所以，哪怕到了最后一刻，他也不可能轻言放弃！

        顾辰蓦然睁开眼，眼里有金色的闪电在交织！

        “方源！曾几何时的你，高高在上，深不可测，不可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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