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扩散出去。”

        “那就好。谢谢你了。”

        从柴枞的办公室出来，经过一个警员的办公位的时候，正好听到他们在说话。

        “这宋寻香的案子不是明摆着可以结案了吗？分明就是她操作不当的医疗事故啊。”

        “我也想不通，为什么柴枞要让我们加班找出证据来，这明摆着没什么证据可找。”

        “听说是陆凉莞的吩咐，他不相信宋寻香会出现这样的操作失误，所以让柴局长调查。”

        “原来是这样。不过这事儿闹得那么大，媒体上全在议论这件事，怕陆总也是快压不住了。”

        “为了一个女人，陆凉莞也是煞费苦心。”

        两个警员完全不知道，他们说这番话的时候，宋寻香正好站在边上。

        她听完了全部，顿时间，面如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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