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性子还是人品，没有一样能够比得上宋寻香的。

        听着张妈的声音，陆凉莞最终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张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陆总，你知道的，我在你身边伺候的时间不短，有些事情该说，有些事情不该说，我还是知道的。但是，我觉得，这件事，还是有必要告诉你。”

        “什么事？”

        “您听一段录音吧。之前刚好我女儿教了我手机的录音功能，本来是打算录一些事情让我自己记得的，没想到发现了这个。”

        说完，马上就打开手机，开始播放录音。

        录音的内容，就是那天在医院的时候，赵馨予给宋寻香打电话说的那些内容。

        陆凉莞听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着，额头上的青筋也跟着微微爆了起来。

        合同的事情，赵馨予口口声声地狡辩，现在，可算是证据确凿了。

        他努力克制下自己的怒气，“好，张妈，我知道了，你把这段录音发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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