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边上应了一声。

        “好吧。那你早点回家。”

        她看似恋恋不舍地站在边上不愿意走。

        碰巧这个时候，助理从外面匆匆走来。

        “陆总，威廉公司那边又出事了。”

        陆凉莞见状，猛地抬起头来，“怎么回事？”

        “有另一家公司交出了合作方案，跟我们之前拟定的方案和预算一模一样，甚至，他们还让利比我们高。”

        陆凉莞心一沉，也不管边上的赵馨予如何了，直接就跟着助理走了出去。

        赵馨予站在身后，目送陆凉莞离开之后，下意识地朝着陆凉莞的办公桌看了一眼。

        随即，转身，也跟着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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