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可是什么？”

        赵馨予嘟囔着嘴巴，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天她明明就掐算好了时间的，那个时候，正好助理出去没多久，一时半会回不来，也正好是下班时间。

        她算准了陆凉莞药效发作，他是走不出去的。

        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能从陆氏公司支撑到了宋寻香家里。

        她实在是想不通。

        难不成是昨天陆凉莞吃了什么药物暂时延缓了春药的药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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