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院长瞪了他们一眼，随即匆匆忙忙跟上了陆凉莞的脚步。

        谁知道陆凉莞走到电梯间之后，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忽然不想上楼了。

        摆在他和宋寻香面前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们已经离婚了。

        既然如此，他要以什么样的身份质问她？

        他不知道。

        也没有资格。

        于是，陆凉莞微微垂下眼眸。

        他刚刚侧过头，正好赶上付院长小跑过来，对着陆凉莞点头哈腰。

        “陆总，您别生气，我们这儿的员工听风就是雨的，估计，传言都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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