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小唤了一声。

        威廉听到沈小小的声音，抬起头，朝她跑过去，抱住她的大腿。

        沈小小一把抱起他，“哭鼻子了？能告诉妈妈为什么吗？”

        威廉抽泣，半是中文半是英文道：“他们欺负我，他们还推我，我不想在这里，我想回家。”

        孩童般的嗓音显得特别楚楚可怜。

        沈小小摸着他的头，“那你觉得他们做得对吗？”

        “不对。”威廉摇头。

        一旁的老师说她已经让那些小孩跟威廉道歉了。

        其实沈小小小时候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她因为长得胖，不少人欺负她，后来顾亦清威慑过几次后，情况才稍微有些好转。

        “他们做得不对，但是他们道歉，你考虑一下要不要原谅他们？人总是对比自己不一样的人或者东西本能的排斥，但是不代表他们不喜欢你，他们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去接受，你愿意给他们时间吗？”

        “howlong?”（多久？）威廉糯糯的说。

        “也许几天，也许十几天，你要通过你的努力改变他们的想法，努力跟他们成为朋友，他们的心并不坏，你跟着老师进教室好不好？妈妈就在外面，如果他们再推你，你出来告诉妈妈。”

        威廉乖巧的点头，眼角还挂着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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