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不够，顾亦清又砸下第二拳，第三拳，把沈立新打的毫无还手之力，鼻青脸肿。

        谢素文一直在尖叫拉架。

        有护士与路人过来拉开他们。

        顾亦清站直身，拉着沈小小转身就走，没有人敢拦他。

        从进电梯再到走出医院，沈小小处于精神紧绷状态，顾亦清这模样太吓人了，她都不敢开口说话。

        顾亦清松开她的手，转身面对她，眼睛有点赤红，显然是急红了眼。

        “沈小小，你让我很失望，你这是冒着生命危险救那个小屁孩，他算什么，值得你这样做。”

        沈小小底气明显弱很多，“我只是不想看着他死。”

        “你不想看着他死，所以你就用你的命去换他的，沈小小，你见过他几次，在这之前，你见都没见过他，他就值得你这样毛线，你是圣母？是不是要普度众生，ma的，脑子有毛病！”

        顾亦清恨不得扇她一巴掌，让她清醒清醒。

        沈立新跟谢素文是什么人，他很清楚，他们才不会因为小小救了那个小屁孩而感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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